淡色天空幸福論

即使只有一絲光芒,我們仍不會放棄希望

黑塔學園誌 27

APH ヘタリア

  『基爾伯特,亞瑟擔心你。』他說。
  『嗯~你嫉妒?』
  『英雄我才不會呢,不過呢……』他雙手抱胸,背靠著講桌:『不要因為你,把大家都扯進了危險的事情中啊。』


  『……大家,是什麼意思?』基爾伯特瞇起眼,敏感的發現他故意使用的複數措辭。
  『就是我話裡的意思,那麼我只是想跟學長說這些話,掰掰啦。』她笑著說完,留基爾伯特一個人在教室裡。


  『我可沒叫他走,是他自己這麼決定的。』阿爾弗雷德咬著棒棒糖棒子,這麼想著。
  當然他內心沒有任何愧疚,這些纏著亞瑟的傢伙少一個是一個。他可不是妨礙亞瑟的社交喔,對亞瑟沒有『愛情』這方面妄想的傢伙他是不會介意的。
  運動場上運球的聲音不斷,兩方的攻防非常激烈。他看著亞瑟運球,俐落的越過各個防守和阻擋的人,直暢的來到對方籃框下,射籃!
  得分。
  他笑,沒跟著場邊的人一起歡呼,因為亞瑟會看到他,並且給他一個微笑。
  揪的他心癢癢的,也想下去打一場。

  突然的,籃球直直往他飛來,回神,接住是反射動作,他還搞不清楚到底怎麼了,周遭的人都看著他。
  「小阿爾!要不要加入啊?」場上的法蘭西斯說。
  距離下課剩下十分鐘了,打了整節籃球的學生提前休息,而一直沒什麼在動的法蘭西斯卻在這時走到場中央,把地上的籃球撿起來,丟向阿爾服雷德。
  「法蘭西斯你在做什麼?」已經走到場邊的亞瑟又走回來,問。
  「手癢而已啦,小亞瑟乖,去旁邊休息。」笑著伸手要去摸亞瑟的頭,被亞瑟撥開。
  阿爾弗雷德冷冷的勾起微笑,站起。馬修拉住他的衣角,但阿爾沒有停下腳步,越過了兩個班級而在眾目睽睽下走向法蘭西斯。
  「阿爾,別跟著起鬨。」亞瑟皺眉,說。越來越多人注意到這邊,就連老師都看過來。
  但是阿爾弗雷德只是輕輕的伸手,往亞瑟皺起的眉間輕撫:「OK的!」
  「阿爾……」
  法蘭西斯雖然臉上維持著笑容,但是眼神卻不是這麼說。
  「小阿爾,來吧。」
  「大叔,需要我讓你嗎?」
  「誰是大叔啊?哥哥我還很年輕的。」

  兩人站到了籃球場上,四周圍住了一群觀眾。
  老師們不但沒阻止,反而也跟著興致勃勃的前來觀看。

  「……笨蛋。」實在是沒辦法阻止現在的情勢,亞瑟只好站到了場邊,看著。
  「亞瑟……」馬修移動到亞瑟身邊,有點擔憂。
  「算了……他們兩個自己有分寸的。」揉揉頭,亞瑟最後決定不管。
  「喔哇~法蘭西斯和小阿爾掐起來啦?」剛剛跑完步的安東尼奧出現,臉上滿是充滿興趣的表情:「比什麼比什麼?1v1?」
  「嗯。」
  安靜下來,亞瑟看著法蘭西斯和阿爾弗雷德在場上開始爭鬥。


  阿爾弗雷德跑出家門,而他追出去時,對方已經跑到街角,很快的消失蹤影。
  他不知道該追,還是不該追。追了,要用什麼表情面對阿爾弗雷德;不追,會不會又發生什麼事情?
  於是他靠著門前的樓梯,坐下。天氣很冷,但是他卻沒有什麼感覺。
  阿爾這樣的動作……阿爾他……

  如果他沒有會錯意,他們的想法竟然是一樣的。只是阿爾並沒有察覺他也喜歡著他。但就算察覺了又怎樣?都是學生的他們也不能怎麼辦,反而會讓周遭的人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們。他可以不介意,但是阿爾弗雷德不能,他也不想讓他活在那種被人鄙視的世界裡。

  阿爾弗雷德應該要飛的很高很遠,飛進如同他那雙眼睛一般的藍色天空中,成為眾人的英雄,就像他常常說的,想要當的英雄那樣。

  雖然這麼想、也雖然這麼希望,但是亞瑟知道,自己其實很掙扎:他一方面希望阿爾能夠如期望中那樣成長、變強,但是一方面又希望他像小時候那樣,依賴著自己纏著自己,不要離開。
  兩相矛盾的願望在阿爾的喜愛表現的如此明顯前,他還有自信能夠扮演一個好哥哥的角色。
  很糟糕的是,亞瑟知道自己沒有拒絕阿爾的能力。

  從小到大,亞瑟從沒拒絕過阿爾任何事情。

  然後,法蘭西斯發現他、他在他家渡過一晚,隔天開始,阿爾弗雷德也不再回家。
  他偶爾會聽到阿爾的消息,聽說他跟一些不太正經的人混在一起。他當然擔心,但是阿爾弗雷德和他開始形同陌路。
  他已經沒辦法再管他了,阿爾不再在他身邊跟前跟後,不會再亞瑟亞瑟的叫他,也不會在半夜偷偷擠上他的床。

  他們都變了。


  「法蘭西斯!幹的好!」安東尼奧大喊,替進球的法蘭西斯喝采。
  阿爾弗雷德甩甩手,瞄向亞瑟。
  亞瑟看著他,分數是二比零。

  「阿爾……」馬修蠻訝異法蘭西斯竟然會比阿爾先得分,法蘭西斯看起來不是那種擅長運動的人。
  但是阿爾的行為也很奇怪,他好像在等待什麼似的,沒有認真起來。
  是不舒服?還是怎麼了?

  「阿爾!」
  身旁,亞瑟突然喊了場上的阿爾弗雷德的名字。
  
  馬修看見阿爾微笑,朝著亞瑟豎起拇指,之後的攻勢凌厲起來。
  兩邊的親衛隊都忙著加油,另一邊站著的安東尼奧儼然成為法蘭西斯派的親衛隊領頭,大喊著ánimo!
  但是阿爾弗雷德一點也不在意,他運球,前後交替了一次,之後蹲低的身子閃過擋他的法蘭西斯,輕易的上籃。
  平手了。

  「……這個笨蛋。」亞瑟低聲說著,幾乎被周遭的嘈雜遮掩過去。但是在旁邊的馬修聽到了!
  馬修輕輕的笑著,阿爾真的是個笨蛋。
  放著一定可以得到的勝利不拿,只為了想要聽亞瑟叫他、幫他加油。


  下課鐘聲響起,阿爾弗雷德的球進籃,獲得勝利。

  「啊啊啊───阿爾太帥了!」
  「阿爾好棒!」
  阿爾弗雷德在眾人的喝采下站定,法蘭西斯看著他,而他也看著對方。
  「啊啊~真是的,精力旺盛的小鬼!」像是萬般無奈一般的聳肩,法蘭西斯轉身,走向安東尼奧的同時也哀怨的開口。
  「哥哥我好傷心哪,有沒有人能安慰我啊?」
  「啊哈哈虧我還給你加油呢!法蘭西斯你太遜了。」安東尼奧毫不猶疑的在傷口繼續撒鹽:「誰叫你跟阿爾挑呢?」
  「小亞瑟,看看這些人多麼無情啊,哥哥我都這麼難過了。」
  「你不是自找的嗎。」亞瑟聳肩,回應,看著後面回來的阿爾弗雷德。

  法蘭西斯看見那抹綻放的笑容,即使不是給他的,但還是貪婪的將這個笑容收進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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