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色天空幸福論

即使只有一絲光芒,我們仍不會放棄希望

米英)愛麗絲幻遊仙境 11(完)

愛麗絲幻遊仙境

  亞瑟醒過來,躺在他自己的宮殿、他自己的房間、他自己的床上。
  他靜靜的看著天花板,翠綠色的眼睛依舊冰冷無神,明明看著什麼卻又好像什麼也沒看著似的。


  自己是受傷了吧?那麼,現在是星期幾呢?幾點了?該做什麼事情呢?
  亞瑟爬起身,拉著床邊的繩子搖鈴,叫來了侍衛。
  基爾伯特走進,站在床邊看著他。
  「現在是什麼時候?」
  「現在是星期日的凌晨三點,您已經睡了兩天。」基爾伯特回答。
  「入侵的紅心王國呢?」
  「暫時歇戰,一是因為您受傷,另一個原因是因為愛麗絲叫我們停戰。」
  「是嗎。」點頭,亞瑟示意基爾伯特可以退下,然後又躺回床上。
  法蘭西斯說要聽愛麗絲的話,所以愛麗絲說停戰他就停戰吧。對於這件事情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就算看見了以前曾經喜歡的阿爾弗雷德,對現在的他來說一樣一點感覺也沒有。
  亞瑟緩緩閉上他翠綠的眼睛,星期日的凌晨三點應該是睡覺時間,往長的星期日他應該要睡到早上八點,然後去他的玫瑰園逛逛,十點的時候喝個茶,然後十二點中餐,下午一點開始騎術練習,三點下午茶,之後在王座上等待直到六點晚餐。
  既然沒有突發事件那麼他就該照這個行程去走,亞瑟這麼想著並且迷糊中要進入睡眠時,卻聽見了門外的喧嘩聲。

  「讓開!快讓開!」
  那是愛麗絲的聲音,亞瑟坐起身,聽著聲音越來越靠近,最後寢室的大門被踹開,一匹馬高舉著他的前蹄,嘶吼!
  馬背上的人是那桃紅的女孩,她吃力的拉著韁繩,而一個人從她身後、馬背上滑下,還沒站定就踉蹌的往前跑,來到他面前。
  亞瑟從枕頭下抽出的匕首剛好抵在他的胸前,要刺下去之時看清了對方的臉。

  「阿爾弗雷德──……」開口,呼喚對方的名字,但是只喊出了第一個單字就被對方封住口,剩下的字句全都消失。
  溫熱的液體透過彼此相接的雙唇流進他口中,原本想要退開,阿爾的手卻緊緊的按著他的後腦,使他只能被動的接受那灌進口中的水。
  他吞下,溫熱的感覺從喉嚨一路往下,到達心肺、到達胃。他感覺四肢溫熱起來,胸腔中有著什麼東西重重的跳了一下。

  「呼……」
  「亞瑟……」
  放開對方,阿爾看著亞瑟,雙手抓住他的肩膀,吻掉溢出唇邊的水:「怎麼樣?感覺……感覺回來了嗎?」他著急的問。
  「感覺……?」亞瑟喘了幾口氣,正想要反問對方的意思時,胸口又是猛烈的一下跳動!
  「呃?」亞瑟按住自己的胸口、心臟部位,感覺到那邊的跳動。

  一下、再一下,緩慢的跳動逐漸加劇,隨著每一次的跳動,他的腦中彷彿充斥著許多的東西,那些東西嗡嗡作響,刺激著他的全身。

  「亞、亞瑟……?」
  「心……動了……」亞瑟低聲說著,按住心臟的雙手用力的扭緊:「冰的心臟……動了……啊!」突然瞪大了雙眼,亞瑟縮起身子,似乎相當的痛苦。
  「亞瑟!?你、你怎麼了!?」阿爾嚇的抱緊對方,抬起亞瑟的臉。

  滿滿的淚。

  「亞瑟?哪、哪裡痛嗎?為什麼哭了?」心疼的抹掉那些眼淚,阿爾問。
  亞瑟卻只是看著他,不斷不斷的哭泣,那雙翠綠色的眼睛從一開始的平靜、逐漸的靈動起來,最後就像融冰一般的潰決,悲痛的哭著。
  「亞瑟?」阿爾無助的摟緊他,回頭看向小灣。
  小灣同樣的手足無措。
  「阿爾……阿爾……」亞瑟不斷哭著,細碎的泣聲中挾著阿爾的名字:「啊啊……好溫暖……」
  「欸?」
  「眼、眼淚止不住啦……」亞瑟把頭埋進阿爾的胸口,啜泣的說:「不要看……」
  這、這個反應!?
  「傲嬌!?」小灣脫口而出。
  「亞瑟你……」阿爾硬是抬起亞瑟的臉,看著他。
  湖水一般美麗的翠綠眼睛不若之前死板,帶著淚珠的臉龐漾著紅暈,咬著下唇的亞瑟打掉阿爾的手,撇過頭去用衣袖擦著眼淚。
  「都叫你不要看了,笨蛋!」

  這、這是以前的亞瑟啊──!

  「你恢復了?你恢復了!」阿爾尖叫,再次撲上抱緊了亞瑟,在那張大床上亂滾:「太好了!太好了亞瑟!」
  「放、放開我啦!你這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


  路德看著菲利奇亞諾,後者站在巨大的樹葉上,看著遠方。
  「菲利……?」
  「路、路德……」菲利奇亞諾顫抖著伸出了手,伸出了樹葉籠罩的這個圓圈。
  他每天都這麼做,一直一直這麼做,而今天,他終於──

  「手……出去了……」
  「欸?」
  菲利奇亞諾回過頭,雖然臉上帶著淚但是卻笑的燦爛:

  「我們、我們可以回家了!」


  羅維諾撐著下顎,吃著蕃茄餅,一旁的安東尼奧雖然知道對方心情不好但還是努力的想辦法讓他高興。雙子分離的太久太久,這樣下去羅維諾什麼時後會撐不下去都不知道。
  美好的下午三點半陽光卻突然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清晨的微白,星星掛在空中,一點一點的星光閃爍著。
  羅維諾和安東尼奧都愣住了,他們看著天空,揉著自己的眼睛想確認到底是幻覺還是實景,直到菲利奇亞諾的聲音傳來,羅維諾看著那從森林跑出來、和自己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弟弟,跳下了椅子。

  「可、可惡!我才沒有高興呢!」
  安東尼奧一邊遞出手巾給羅維諾,但是無法掩飾的笑容還是在他們臉上漾開。


  法蘭西斯優雅的走在長廊上,來到了白色國王私人的會客室,看著裡頭、正面牆上那張大張的油畫。
  上頭的人們笑得燦爛,而背景正是這個房間。
  法蘭西斯把眼光往下調,看見的是和圖畫一般的、笑的燦爛的那群人。

  安東尼奧、羅維諾、菲利奇亞諾、路德維希、亞瑟和阿爾弗雷德,還有基爾伯特。
  法蘭西斯笑著,走上前去。
  「小羅維諾、小菲利,哇~葛格好想你們喔!」
  「可、可惡!離我遠一點!」
  「咩~法蘭西斯哥哥你回來了!」
  「紅酒混蛋,你還曉得回來啊?」
  法蘭西斯看著亞瑟,看見那雙翠綠色的眼睛滿是笑意,勾起的嘴角帶著如同過去那樣自信、得意的微笑。
  「小亞瑟好過份哪!葛格我對你可是特別好耶!」
  「少來。」笑著,亞瑟往後躺進了沙發椅背。
  「法蘭西斯,再調戲亞瑟我就把你的尾巴拔掉。」
  「小阿爾好狠啊!葛格我好害怕哪!」
  「喂喂鬍子混蛋離我遠一點!我可不想滿身你的貓毛!」基爾伯特連忙往雙子身邊躲,又惹來了羅維諾的一陣罵、安東尼奧居中調節還被法蘭西斯抱住,順手的一拳就過去鬧了起來。


  小灣在旁邊看著,忍不住的笑。
  「妳辦到了呢。」
  溫柔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小灣回頭,看見別著向日葵別針的伊凡。
  「紅傑克……」
  「謝謝妳,愛麗絲。」伊凡對她行了禮,站在她身邊看著那群打鬧的人。
  「你──你不過去嗎?」小灣問,她記得伊凡說過,他在等基爾伯特。
  他們都恢復了,可以像以前那樣,可是伊凡只是站在旁邊看著,並沒有去找基爾伯特。
  伊凡搖頭。
  「我只是想要看著他就好。」伊凡說:「他是自由自在的小鳥大爺,我現在,還抓不住他。」
  「抓……抓住?」
  伊凡微笑:「我看著他,這樣就好。」
  小灣疑惑的點了頭,雖然不太懂但是她知道,有些事情不要追根究底問的太清楚比較好。
  「那麼,愛麗絲,很感謝妳,可是妳該回家了。」伊凡說,轉過身來面對著小灣:「不然妳的家人會擔心吧。」
  「你一次說了兩個我必須反駁的點……」提起回家小灣嘆了一口氣:「雖然我還是得回去,可是……第一,不會有人擔心我的。第二,我沒有家人。」雖然很久前是有的,那個時候也的確有人會為她等門,擔心她的安危。
  伊凡搖頭,笑著摸摸小灣:「有喔,他一直在等妳呢。」
  「咦?」

  「妳該回去了,小灣。」伊凡低聲說著,冷不防伸出雙手一推,小灣往後倒去──

  明明應該倒在地上而已,但是視線內卻看見了奇妙的白光,之後,她什麼也看不見了……


  「灣!」
  「小灣!」
  她聽見幾個熟悉的聲音在喊著她的名字,所以她勉強的睜開了眼睛:「……小香……?菊?」
  印入眼中的是兩名黑髮的少年,同樣的鬆了口氣,但還是看著她。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小灣妳在家裏不知道怎麼的昏倒了,送到醫院觀察好幾天,今天才醒過來。」小香一向面無表情的臉上此時帶著擔憂:「沒事吧?」
  「我、我想應該是沒事……」
  「沒事就好……」另一個少年,菊,這麼說著:「中/國先生昨天也來看過妳。」
  「既然妳醒了就好,我先打個電話給大哥……」小香說著,拿著最新的iphone走出病房。

「我還是請醫師來看看吧?」
  「不用啦!我家又沒事,我想應該只是我太累了啦!」小灣連忙制止,回答:「說起來,我做了一個好長的夢……」
  「夢?」菊重新坐回床邊,聽著小灣說話。
  「我不太記得夢裡的事情了,但是我只記得,有個很像你的人。」
  「像我?」
  「嗯,很像你。」小灣說:「他告訴我,我要繼續走下去。」
  菊安靜著。
  「我想,的確是呢……」小灣笑了笑,玩著自己的指頭:「走該走的路、做該做的事情。」
  病房中有著一陣安靜,菊在小灣說完、安靜了一會後,伸出了手。

  「菊?」
  「走下去,我支持妳。」他說,眼睛彎彎的笑了起來:「雖然不能用日/本這個身份,但是我可以用本田菊這個身份支持妳。」
  「菊……」
  「走妳該走的路、做妳該做的事,妳──很久沒有拿菜刀起來砍人了喔。」菊笑,這麼說著。
  「什麼嘛!太過分了!」小灣抗議:「我以前也沒有拿過菜刀砍人啊!」
  「這點請榮我慎重考慮。」
  「考慮個頭啦!」

  小香背靠著門板,點著他的iphone,打算晚點再進去,順便發簡訊告訴耀大哥,途中繞一下去買點水果飲料的,特別是珍珠奶茶和雞排,免得進去看見小灣和菊,又要大發一陣脾氣。



end
Posted by sakuyaiei on | 2 comments 0 trackback

2 Comments

says..."No title"
追大大的文追了好久,也潛了好久,今天終於浮上來了(抓頭笑)
很高興這篇文玩結了,大大加油繼續寫下去喔
2011.03.07 23:57 | URL | #- [edit]
洢影 says..."Re: No title"
> 追大大的文追了好久,也潛了好久,今天終於浮上來了(抓頭笑)
> 很高興這篇文玩結了,大大加油繼續寫下去喔

嗯,這篇拖了很久終於完了(笑
接下來再想要寫預定的那篇還是插播
2011.03.08 10:16 | URL | #- [ed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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