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色天空幸福論

即使只有一絲光芒,我們仍不會放棄希望

Tea Time Treaty 02

Aph
Tea Time Treaty
v:「普英」 Read More



亞瑟家的玫瑰開的火紅,就和記憶中的一樣。亞瑟褪去了那身血紅的戎服,被包圍在他的玫瑰園裡的身影纖細瘦弱。喔,他知道亞瑟本來就是這樣,那看起來柔弱的身子撐起了整個帝國,撐著他走過許許多多風浪。
孤高、驕傲、難以親近的,彷彿高塔上的公主一般,他心中的公主,也是全歐洲的玫瑰公主。

能讓法蘭西斯那樣牽掛、放在心上的人就那麼一位,從古至今,他相信即使到現在,全歐洲的初戀也沒有放下他心中的那個影子。

「給你。」輕輕放下手中的瓷碟,金色細線描繪的柔軟花紋帶著巴洛克風格的小碟子上有著堆疊整齊美觀的手工餅乾。
嗯,比起那焦糊糊的司康這個的確是好太多了,果真是只有下午茶點能吃的國家啊。

「亞瑟不要忙了啦,反正沒有啤酒就都無所謂。」
「大白天的不要喝酒。」冷冷的回了一句,亞瑟繼續手邊的工作。

那雙手指節分明、有些蒼白的過頭但是無所謂,是雙令人賞心悅目的手,就跟他的主人一樣。
那雙手,曾經拿起劍,和他背對背的作戰;曾經握起刀,在那陰晴難測的大海上闖蕩世界。

  初見面的時候他們都太年輕,年輕的狂妄年輕的自傲自滿與自大,誓言要稱霸陸地的他見到了正在海洋上擴張的亞瑟。
  他不敢相信的把亞瑟從頭看到腳又從腳看到頭,這個被裹在華服中、秀秀氣氣(除了那對眉毛)的少年就是那個惡名昭彰的大/英/帝/國?用著正式禮貌的挑不出一絲錯誤的語調詞藻,聽起來謙和但是那雙綠色的眼睛裡卻擺明了滿滿的挑釁和輕視,他雖然一時忍下來但是沒多久就在雙方官員相談歡的時候跟對方打了起來。
  大概就是不打不相識,他和亞瑟因此確定了與對方的盟約,甚至最後能夠背靠背的戰鬥的,他們也只認同彼此。

  他被稱作黑鷹騎士,雖然他不能、但他在內心裡默默的起誓:他為一個人宣示忠誠,在不傷及國家及自己的前提之下,他願意保護他。
  公主殿下。
  雖然這麼說亞瑟一定會生氣,可是誰叫連他家的子民都把他給形象化成女性呢?

  「吶,啤酒沒有,喝吧。」忙東忙西卻不忘記待客之道,把茶放在他面前的亞瑟並沒有忘記他要是喝茶一定要加糖。
  「欸,別弄了啦!快點過來陪我聊天啊!」他耍賴似的說著,然後扯住亞瑟的手不放:「唉呀這樣就夠了啦!」
  「你啊……這脾氣還真是……」貌似比起過去又更賴皮了些?亞瑟這麼想著但是還是坐下。
  「本大爺的脾氣有什麼不好,比起你可溫和多了。」
  「最好是。」
  無奈的嘆氣,亞瑟給自己倒好茶:「要聊什麼?」
  「嗯……本大爺的事情應該大家都很清楚了,當然是聊你啊!」
  「你頭啦!」
  「欸欸,說說你的事情吧,亞瑟。」伸手扯了亞瑟的臉龐,那雙綠色的眸子一瞬間反應不過來。
  「你去死啦!」一拳搥下去,亞瑟沒好氣的揉了揉自己的臉龐。
  「你……你這個前不良!有夠痛的……」
  亞瑟在聽到『前不良』時微愣,不過很快的似乎也想起了那個年代,淡漠無表情的臉龐浮起了一絲微笑。略微的低頭後,再次抬起臉來上頭的笑容竟是他曾經熟悉的、帶了一點邪氣的微笑。
  那是在他們意氣風發的時代、他們最強盛年代的那樣笑容,迷人、醉人,歐洲最耀眼的玫瑰、最美麗的公主。

  「基爾伯特,你真是一點也沒變。」亞瑟聳肩,意外的輕鬆了起來。
  「當然,本大爺可是最好的。」同樣的聳肩,他和亞瑟的相處一向都是這樣,會讓亞瑟直接叫喚本名的人不多,而他是其中一個,也會是永遠的一個。他知道有許多人,包括自己的好友法蘭西斯都羨慕著嫉妒著這點,不過這也是他的驕傲。
  自己的公主呼喚自己的名字,這種感覺讓他超得意的。

  「吶,亞瑟,」他伸出手,張開的手掌在亞瑟面前晃了晃:「你是英/國,大/英/帝/國,而,我是普/魯/士。即使我們現在都已榮光不再,但你是你我是我,我們並沒有改變。」
  亞瑟看著他的手,安靜了好一陣子後,緩緩的、同樣伸出手,擺在他的手旁。
  「你當我是誰?」笑,漾起的那個自信的不得了的笑容是永遠忘不了的刻印,在他心中。
  他笑,握住亞瑟的手,兩個人緊緊的晃了幾下。
  「你稱霸陸地,我獨占海洋,雖然那樣的榮耀已經逝去,但是我可不會忘記我們的驕傲。」

  「沒錯,榮耀的帝國。」他說。
  「榮耀的王國。」亞瑟回答。

  他輕輕的握住自己的鐵十字,在踏上歐陸、回頭張望那隔海的灰色島嶼時。
  「榮耀……我的公主。」他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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