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色天空幸福論

即使只有一絲光芒,我們仍不會放棄希望

Call my name and let me call your name 02

Call my name and let me call your name.

  普/魯/士回來的歡迎,很平淡樸素。法/國、西/班/牙、義/大/利,奧/地/利和匈/牙/利都有去,前面兩人什麼都沒說,只帶著淡淡的笑容,後面幾個點個頭,寒暄幾句後歸去。


  德/意/志從頭到尾都沒說什麼,但是從普/魯/士跨過境界開始,就寸步不離的跟在身邊。那樣的情景讓他想起了小時候、當亞瑟一踩上陸地,他也是這樣一步一步緊緊跟著,深怕不小心就丟失了身前人的影子。
  一一和大家打過招呼,普/魯/士和法/國笑鬧了幾句、答應了西/班/牙要去他那喝酒,然後,走向了亞瑟。
  亞瑟也是很早就到的其中之一,但他只是靜靜的站在一邊。翠綠色的眼睛裡頭平靜的如同湖面,鏡子一般的反射出普/魯/士的樣子。

  「嗨。」
  「……嗨。」
  兩人之間的生份讓他有點訝異,他以為他們兩人之間至少會像法/國那樣的……
  「亞瑟。」沉默一陣後普/魯/士率先伸出手,握拳,平舉在亞瑟面前。
  亞瑟看著,幾秒後嘆出一口氣,伸出手,握拳。
  拳頭在空中輕輕的相碰,普/魯/士和亞瑟同時放下手,一個大笑一個微笑,然後法/國和西/班/牙走上前去。

  「還好,本大爺還擔心你會一蹶不振呢。」
  「那是你吧,笨蛋。」亞瑟回答:「誰像你啊!被虐狂。」
  「被虐狂是怎樣?亞瑟柯克蘭你也差不多!」

  「某方面來說你們兩個差不多啦。」法/國跳出來差了一句,被兩個凶狠的國家給各揍了一拳。
  「哈哈好了好了~走吧!」西/班/牙跳出來打了圓場,一手拉起法/國一手推著普/魯/士,對著前面的亞瑟說:「今天不醉不歸喔!」
  「沒錯!」普/魯/士大笑,邊走不忘墊腳、伸手往德/意/志的頭上摸:「阿西、你是不是又長高了?果然是多喝啤酒的好處吧?」
  「哥哥……沒聽過喝啤酒會長高的。」德/意/志有些無奈的回答,回頭,視線和他對上。

  「那個、美/國,不一起嗎?」


  回到旅館之後,他把醉成爛泥一攤的亞瑟架上床,鬆開對方的領帶後也鬆開自己的,重重的嘆了口氣。
  真受不了這些大叔,年紀一大把了還硬是這麼愛喝,更沒想到德/意/志那傢伙也一樣,酒當成水一樣的在灌……話說回來這些歐/洲/國/家們怎麼都這麼喜歡喝酒?喝就算了還要喝到爛醉,這什麼鬼啊?
  「……阿爾……」躺在床上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來,撐著側過身,帶著有些疑惑的眼神看著他,那雙迷濛的翠綠中有他的倒影。
  亞瑟只在意識不這麼理性的時候,會叫他的名字,那紙合約已經這麼久了,可是他還是沒辦法達到他原先的目的。

  但……

  「幹嘛啦……」沒什麼好氣的回,他伸手撫摸著亞瑟的臉龐,雖然不若一般女子的細緻但是卻也相當的順手:「醉鬼就好好睡覺。」
  亞瑟沒動作也沒說話,只是睜著那雙翠綠看著他。
  「什麼時候……會結束呢……」亞瑟低聲說著,語尾的聲音幾乎消失,可他還是聽見了。
  「結束?」轉過身,他看著亞瑟,愣了幾秒之後意識到亞瑟並沒有醉得這麼糟,同時也想到對方所說的意思。
  「結束……結束什麼?」他問,爬上床,攀住亞瑟的肩。
  亞瑟垂下眼眉,沒去看他。

  「亞瑟,結束什麼的,我絕對不會同意的!」雙手都抓上了亞瑟的肩膀,他緊張的說。
  「阿爾……我真的很累了……」似乎疲憊的連抬手都沒辦法,亞瑟低著頭說:「你要我叫你的名字,我答應,可是結束了好不好?」
  他愣著,一時之間腦袋一片空白,什麼話都擠不出來。

  「亞……」
  「我試著忘記過去,但是真的沒辦法……」亞瑟說,語氣中是滿滿的壓抑:「我……」
  「等等,我……」
  「阿爾,看著你,我就會很痛苦。」終於抬頭,亞瑟看著他,他在那雙翠綠色中看見了悲傷和無奈:「公事上我可以壓抑,私下……我們結束這樣的情況好嗎?」
  他愣著,腦袋緩慢的消化亞瑟的話,混亂的各種想法在腦中暴走竄動:他知道亞瑟幾乎從不把自己內心想的事情說出來,寧可自己壓抑的他今天都這麼說了,表示真的受不了。

  可是自己又何嘗受得了?

  「等一下,亞瑟……我……」
  「法蘭西斯定的是兩間房吧,我去隔壁。」說著,亞瑟有些不穩的爬往床邊,但是腳才剛踩到地,一雙手攔腰又將他一把扯回床上。
  「嗚……」暈眩過後發現自己已經被壓倒在床上,亞瑟雙眼從新對焦,看見的就是阿爾弗雷德放大的臉部。
  唇上溫熱的觸感告訴亞瑟自己被吻了,這樣的感知在過了幾秒後他才想到要反抗,可是為時已晚。
  察覺到身下的人有反抗的意圖,阿爾一手按住對方、一首箝制了那小巧的下顎,嘴上的吸吮更加放肆,身體的重量也全部壓在對方身上,用以制住那開始掙扎的軀體。

  「住……嗯不……」
  「真的不想,那麼可以咬我可以打我,法/國口中的你可不是個會讓人欺負的人……」短暫的分開,阿爾這麼說著。
  「什……等下!不──……」
  這次的吻更加深入,侵入口中的舌強取豪奪,不留一絲空隙的襲擊著。亞色被動的承受,最終閉上眼睛,等到分開之時,阿爾從他眼角看見細小的晶瑩。
  「為什麼……為什麼你哭了?」捧起亞瑟的臉,阿爾問著:「你就……你就這麼討厭我嗎!?那為什麼不反抗!?」
  亞瑟沒有回答,撇開頭的他用自由的手按住眼睛。
  阿爾看著他,看著他的舉動,憤恨的一拳搥在枕上,低吼。

  「你到底要我怎麼樣!?」

  「小朋友,這麼強勢很不好喔。」有些輕浮、帶點調戲語氣的聲音,是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門邊的法/國說的,旁邊站著普/魯/士。
  「你們為什麼在這裡。」他冷冷的問,握緊了拳頭指節泛白。
  「臉色好可怕哪,」笑,法/國雙手一擺,對著他提出邀請:「陪哥哥去外面走走如何?」
  相較於法/國的言語,普/魯/士冷著一張臉,走到床前,伸手一拉、一甩,直接將他從亞瑟身上推開。
  黑鷹騎士的眼神像是要殺了他一般,亞瑟坐起身,拉住普/魯/士的手。
  「基爾…」
  「亞瑟你閉嘴,孩子不是這麼寵的。」普/魯/士打斷亞瑟的話,說:「無法無天,什麼都不懂,淨是幹些傷害人的事情。」
  「我……」
  「也就你這笨蛋才會答應去簽那種鬼東西,也就只有他那笨蛋才會連這麼簡單的意義都不懂!」普/魯/士一串話說出來完全不用換氣,他冷冷的叫法/國把阿爾帶走。


  如果硬要掙脫,法/國的力氣是不可能比過他的,普/魯/士也是,可是他還是乖乖的任由法/國拖著他離開房間,到了最高樓的觀景台。
  「冷靜一點了嗎?世界的英雄。」法/國熄了菸,問。
  「……你想幹嘛?」
  「哥哥我只是想和你談談心而已啊,小亞瑟不是個談心的好對象喔。」法/國笑笑,說:「特別是對你。」
  「別這樣瞪著哥哥我嘛,又不是我讓小亞瑟哭的。」
  「說到底,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這就不是重點了,你可以不必知道。」微笑,法/國說:「重點是,你們之間可以不要再這樣了嗎?哥哥我都看累了哪!」

  「開什麼玩笑……你在說什麼鬼話!」像是一下爆發起來一樣,他吼:「我只不過是想要他叫我的名字、我只不過是想要他對我向你們一樣!」

  「我只是──我只是想要……」
  「想要他喜歡你,這樣?」法/國靜靜的接了他的話,這種態度反而讓他無所適從:「小朋友,全天下只有你看不出來亞瑟愛你愛到快死了。」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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