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色天空幸福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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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之香氣(aph多配對) 07

血之香氣

  路德維希的頭超痛的,胃也在抽痛。他覺得自己會因為這樣而掛點住院,全都是眼前這個傢伙的錯。
  菲利奇亞諾.瓦爾加斯。 Read More



  「那個……瓦爾加……」
  「欸~~叫人家小義就好了啊!」正蹦蹦跳跳在拜爾修米特家的畫廊愉悅觀賞的菲利奇亞諾今天穿著一身淺藍色長袍、肩上的小披肩鑲著白邊、金色流蘇下掛著的鈴鐺叮叮噹噹響著,兩條長帶子在身後囂張的晃盪。
  「喔喔路德路德!你們家竟然有這張畫!」不等路德維希接著下句,菲利奇亞諾已經跑到一張相當不起眼的小張彩畫前:「好棒、好漂亮……」
  路德維希追上前,看看菲利奇亞諾只是在畫前專注的看著,用眼神描繪著畫像的一筆一劃、油彩美麗的色調染進他的眼中,炫出的光彩奪目。
  他不禁把後頭原本想要將菲利奇亞諾客氣請出門的話與吞回肚子,替他介紹起來。
  「這是拜爾修米特家族最重要的畫。」他說,看向了那張用著精緻的框表起的小圖,眼神中也難得的帶著點柔和:「五百多年前所繪製、拜爾修米特家祖所流傳下來的畫像──」

  「『彼時歡愉』,描繪著黑暗年代來臨之前的、一對兄弟在美麗的晴天出遊之景。畫面上的那是弟弟,他伸手向正在畫圖的人邀請一同騎馬。牽著的棕馬正打算上前去與他的主人撒嬌,那匹黑馬則是看著自己的主人──也就是畫家,基爾伯特.拜爾修米特。」菲利奇亞諾微笑,說著,轉過頭來:「在那之後爆發了戰爭,兩兄弟也因此失散。」
  「你……真清楚……」路德維希訝異著,這張繪畫在拜爾修米特家族中一直是相當重要的東西之一,幾乎可以作為傳家寶了。最早拿到這張圖的人就是路德維希.拜爾修米特,和他一樣的名字;當戰爭開始之時,他拋棄了所有的東西僅只帶著這張畫,東躲西藏最後在這裡留下,成為鍊金術師並在這一行成為了領頭。
  關於基爾伯特.拜爾修米特這個人存不存在始終是拜爾修米特家族中最大的疑問,他記得當他看見族譜之時也同樣的問了這個問題,而他的父親、祖父都無法回答。
  是的,在族譜的最上頭,只有路德維希.拜爾修米特,並沒有基爾伯特的名字在。追溯最早期的文件、隻字片語,關於基爾伯特的消息也是一點不留。
  唯一留下來、清楚顯示基爾伯特這個人在的證物,就是這幅『彼時歡愉』。

  「當然囉。」笑著的菲利奇亞諾雙手背在身後,緩緩的離開了畫前:「因為這張畫中的感情描寫真摯,即使不在場景中的觀眾也會看的覺得開心。」
  「我啊,一直希望能夠畫出這樣的畫來。」他說著,背後的雙手放開,拿到了眼前看著:「只是什麼時候才能畫出來呢……」
  什麼時候,才能夠不用再畫那些怪物,而是依著自己心意想畫什麼就畫什麼、就像基爾伯特那樣,畫出一幅這麼美的畫呢?
  不明白為什麼菲利奇亞諾突然的就好像悲傷起來,路德維希只好轉換話題。
  「快中午了,去吃飯吧?」
  「好!吃義大利麵!Pasta~Pasta~要海鮮的喔!」
  馬上燦爛起來的笑臉幾乎要讓他以為剛剛那樣的陰沉是幻影,只是菲利奇亞諾眼中尚未收起的那一抹陰沉,他沒有看漏。
  究竟這滄桑歲月中,到底讓看似天真的他渡過了多少事情,才會有那樣的感慨?
  「好吧。」
  「耶!路德最好了~那今晚住宿的地方也拜託了喔!」
  「欸───!?等等!什麼意思!?」被冷不防冒出的這句話驚嚇到,路德維希連忙追問。
  「啊……那個啊,我就是……」菲利奇亞諾不好意思的笑笑,臉頰上有些微紅:「嘿嘿……離家出走了……」

  「什、什麼啊───!?」
  路德維希真的覺得他的胃痛到快要抽死他了。


  「那個混蛋弟、弟───!?」羅維諾大吼,手上捏死緊的一張紙上頭寫著『臭哥哥!我要離家出走!』
  「小羅維,冷靜點……噗喔!」
  「冷靜個頭啦!他知不知道現在的情況啊!離家出走!?」羅維諾一手抓起桌上的東西開始亂扔,很不幸的第一個東西就命中安東尼奧:「我非得抓住他回來巴個一百次頭再叫他給我去種蕃茄賠罪!」
  「俺會去把他找回來的,你就不要擔心了。」從地上爬起來的安東尼奧摸摸自己的臉頰,無所謂的笑笑又去哄他心愛的王子殿下:「吶吃個蕃茄吧。」
  一把搶過蕃茄,羅維諾嘟囔著誰擔心他啊,一面在心中盤算著這個笨蛋弟弟去了哪裡。
  「說起來,小菲利會有哪裡可以去呢?」安東尼奧見終於安撫下來暴躁的羅維諾,開始思考起雙子的另一個會跑到哪去?羅維諾和菲利奇亞諾因為吵架,哥哥氣的半死跑去找他哭訴的時候他就覺得不妙了,果真回到兩兄弟的寢室發現弟弟只留下一句『我要離家出走』人就消失無蹤……
  頭痛啊!
  「誰知道他……」羅維諾念著念著突然停了下來,皺眉,好似想到什麼「尼洛橋……」
  「什麼?」沒有聽清楚羅維諾口中的話,安東尼奧疑惑了問了一句。
  「尼洛橋。」羅維諾再想了想,肯定的說:「上次我們一起出門的時候經過那裡,小義在那邊遇到一個人類。」
  「……小義去搭理人類倒是常見的事情。」安東尼奧低聲說。
  「小義用了他的力量。」羅維諾煩躁的說:「那個人……我看著有點眼熟。」
  「……像誰?」這就不太正常了,按照道理說羅維諾認識的人菲利奇亞諾就會認識,所以──
  「很像……」羅維諾自己都覺得這個答案實在太不可能,可是認他怎麼去搜尋腦海中的記憶,也找不到第二個相像的人了。

  「很像『路德維希.拜爾修米特』。」羅維諾看著安東尼奧,說:「基爾伯特的,人類弟弟。」
  安東尼奧臉色嚴肅的看著羅維諾,默不吭聲。
  如果羅維諾和菲利奇亞諾來真的,安東尼奧相信,就算他們四使者聯手也無法得勝。
  菲利奇亞諾的能力是『創造者』,而羅維諾是『解讀者』,單獨只有一個的時候這兩項能力都沒有什麼強大過人之處,可是當兩人在一起時,就會變成最強的組合。
  作為解讀者,羅維諾相當的稱職──他很輕易的就能夠看透人心、解讀出對方想要表達的意思。
  當然,也很擅於記人,若他說見過的,那麼一定就是見過的了……

  「拜爾修米特……」安東尼奧喃喃念著這個名字,心下沉沉的敲了警鐘:「小羅維,你有注意到那個人,他是不是鍊金術師嗎?」
  羅維諾一怔,細細的想了起來。
  「時間太短距離太遠,我不記得了。」他說:「可是那個樣子……真的越看越像……怎麼了?」
  「沒什麼,有事親份也會解決的喔!」摸摸羅維諾的頭,安東尼奧笑得滿是寵溺:「別擔心。」
  「安東尼奧……」
  「那,俺這就去找找小菲利,羅維諾,你乖乖待在城堡裡。」安東尼奧說,笑著對他擺手道別,出了房門,臉上的笑容一掃而逝,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陰冷。
  「路德維希……拜爾修米特……」他冷笑,舉步邁進:「基爾伯特,看你招的好事啊……」


  基爾伯特這會兒正在亞瑟房裡悠哉,他抱著亞瑟親手繡的抱枕,一隻手拖著書本一隻手舉著餅乾,趴在床上兩隻腳翹的半天高,顯然的愜意自在。
  亞瑟看的眉毛直抽,頗為無奈。
  「基爾伯特,我的小鳥大爺。」亞瑟完全呈現放棄勸說的狀態,走到他旁邊一同坐在床上:「有沒有這麼悠閒的?」
  「亞瑟你回來啦?」看了亞瑟一眼,基爾伯特把餅乾一口氣全塞進口中,拍拍手坐起時不忘記把花瓣書籤夾進書中。
  「我再不回來你要讓螞蟻抬走了。」亞瑟沒好氣的瞪他,後者嘻嘻笑不當一回事:「我的床你也霸佔的太開心了吧?」
  「有什麼關係,反正一直都是這樣的。」基爾伯特回,然後又拿過餅乾塞進亞瑟口中。
  「唔唔……」
  「吶,紅茶。」遞過杯子,基爾伯特看著那雙翠綠瞪他一眼後,暈進了一絲紅茶的褐色:「那麼,有些什麼消息?」
  「──沒什麼。」再吞下口中的東西後,亞瑟回答:「後續周旋就交給法蘭西斯了,我先回來想想下一步要怎麼做。」

  「你說為什麼五大家族會知道我們的事情?」基爾伯特問。
  「有人說的,一定是這樣。」亞瑟回:「那個人對我們所知甚詳……可是他沒有告訴五大家族全部的事情。」
  五大家族並不知道他們的身份,不知道他們是四使者。但他覺得不對,告訴五大家族的那個幕後主使者,鐵定是知道的。
  明擺著的證據就是他告訴了五大家族血族不怕日光、不怕大蒜和十字架,可是卻沒有告訴他們,那是上層的血族才有這種能力。
  平日裡,有更多的血族是死在鍊金術師的監獄──那有著天井、會讓血族因為曝曬日光而焚燒致死的監獄。

  「能應付得來嗎?」基爾伯特問。
  「法蘭西斯的話就算有問題也會沒問題。」亞瑟好整以暇的答。
  「也是啦那變態……」
  「對啊那變態……」

  「『絕對天下無敵的』。」
  兩人同時說了出來,基爾伯特笑的倒在床上,亞瑟也靠在床柱上笑的愉快。
  「你們兩個還真是講哥哥我的壞話講的沒心沒肺啊。」哭笑不得的聲音傳來,法蘭西斯站在門邊,看著在床上笑的亂滾得基爾伯特和優雅中帶了點促狹的亞瑟:「小亞瑟太過分了,明知道哥哥我站在這呢。」
  「少來,快說怎麼了?」亞瑟一點也不理會法蘭西斯的哭訴,說。
  「先喝口茶吃點東西吧,累死哥哥我了。」法蘭西斯走來,抓起了餅乾紅茶一樣一屁股坐在床邊,大大地舒了口氣:「還是家裡好啊。」
  「幹麼說的好像被派去出皇差的老頭子?」基爾伯特滾啊滾,滾到亞瑟膝邊趴了上去:「歌姬殿下讓你去辦事是榮幸呢──好痛!」
  「基爾伯特,爬起來還是閉嘴,選一個。」亞瑟的手還舉在基爾伯特的頭上,摸著自己的頭,基爾伯特識相的閉嘴。
  法蘭西斯看了基爾伯特一眼,在心中淡淡的嘆氣:也就只有基爾伯特才能這樣跟亞瑟相處,這兩人怎麼就感情這麼好呢?

  「沒查到什麼。」法蘭西斯黯淡過後公事公辦:「五大家族做事嚴謹,不好抓到把柄。」
  「……連我們的人也沒有?」
  「沒有。」法蘭西斯點頭:「幾個血族的雖然在那裡有些名氣,可只要想往上再爬都爬不上去。」
  亞瑟沉下臉「故意的嗎?」
  法蘭西斯只是無語的點頭。

  當走廊腳步聲停下、門也應聲而開,安東尼奧看著坐在床上的三人,臉色還是很陰鬱。
  「安東尼奧?」基爾伯特疑惑的開口:「你怎麼會來?」
  平時安東尼奧是絕對不會離開王之雙子的,就算離開也是在兩兄弟睡覺之後。這個時間,太早了。
  「基爾伯特,我有事情問你。」安東尼奧直接的說:「拜爾修米特家族,妳能潛進去嗎?」
  基爾伯特的身體一僵,緩緩的抬頭看他。

  看穿那雙緋紅中的疑惑,安東尼奧耐著性子解釋:「小義不見了,我跟羅維諾都猜他……可能跑去拜爾修米特家,或者是有關係的人。」
  「小義不見了?」亞瑟皺眉:「那麼羅維諾呢?」
  「小羅維沒事,」安東尼奧回,往前走了幾步:「基爾伯特,拜爾修米特家族與你有關,你有辦法嗎?」
  「……是什麼線索讓你覺得小義跑去拜爾修米特家?」基爾伯特沒有回答,倒是先反問了這點。
  安東尼奧看著他,看了很久。亞瑟和法蘭西斯對看,彼此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議的答案;而基爾伯特自己也想到了這點,那雙緋紅的眼睛越瞪越大──

  「小羅維說,他看到了那個人。」安東尼奧說:「你幾百年前的弟弟『路德維希.拜爾修米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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