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色天空幸福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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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之香氣(aph多配對) 16

血之香氣

  與記憶中的大宅同樣的位置、但是早已頹圮朦灰的豪宅靜靜在他們面前矗立著,莉西怎麼看都不覺得這裡有人,就連吸血鬼大概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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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閣下,您確定是這裡嗎?」裹著毛毯的莉西問。
  亞瑟沒有回答,他皺著的眉幾乎要連成一直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按照道理說,臣服血族的人類忠誠度非常高,沒有道理會不管主人和這裡,難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這裡的情況,真的有這麼糟嗎?

  「亞瑟,先進去吧。」阿爾弗雷德攬在亞瑟肩上的手微微施力,喚回在沉思中的亞瑟的神智:「宵禁,站在這裡會引來麻煩的。」
  「……嗯。」亞瑟點頭,難得的什麼也沒說。轉過身,從莉西手上接下馬鞭,「莿溫利小姐,謝謝妳,今晚便委屈妳寄宿於寒舍。」
  說著,亞瑟看向馬車,輕聲幾句阿爾弗雷德和莉西都聽不懂的話語,如歌如詩,拉車的馬兒自動的走進宅邸邊的小巷,一絲聲音都沒有發出。
  「我們進去吧。」亞瑟說。

  這就是『歌姬』的力量嗎……只要是生物,都可以催眠他們、命令他們甚至……竄改記憶?
  阿爾弗雷德落後了亞瑟一步,跟進去之前不忘記隨手在大門邊鍊出幾個陷阱。

  果然宅子裡一個人也沒有,亞瑟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對這裡如此輕車熟路,他安排莉西住在一間小套房中,然後自己走進了另一間──位於走廊盡頭、主人房。
  裡頭的擺設他熟悉的可以閉著眼睛找到想要的任何東西,書架上的書本裡頭都是他閱讀過後留下的註解筆跡,四柱大床空蕩蕩,但是是他喜歡的樣式,他甚至知道原本在上頭的寢具是什麼顏色什麼花紋,蒙灰的地毯原本是美麗沉穩的藍色。

  「……結果……住在這裡的人,是我嗎……」嘴角勉強的揚起一絲苦笑,亞瑟甩頭,重重的歎一口氣,緩緩走到床沿坐下。
  原先一直認為的『這裡有個血族貴族』或許是記憶中的殘留,雖然忘記了在這裡發生過得事情但是,亞瑟心下一陣一陣駭然──明顯的,他所遺忘的、最重要的事情恐怕就是在這裡,再考慮到這裡的完整,恐怕……這裡就是開始?
  是在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然後才會讓他經歷了夢中所見的那片段──那應該是結束,他很清楚的知道那是大戰,他沉睡前經歷過的大戰怎麼樣他也無法憶起過程。
  「亞瑟亞瑟,我餓了來吃飯──啊……這裡還是跟以前一樣啊……」嚷著走進來的阿爾弗雷德停止了原本的話題,轉而用著懷念的語氣說:「什麼都沒變。」
  亞瑟斂下眼:什麼都……沒變嗎?
  依照他的個性,絕對不可能讓一個無關的人類進入他的房間,不用說這又是一條肯定著阿爾弗雷德和自己關係非淺的證據。

  「這本書……沒被拿走啊……」阿爾弗雷德用指尖摸著那本精裝的書本,淡淡的微笑:「看來,你把一切都留在這裡呢……」
  「……你自己隨便找個地方睡吧,現在出去。」亞瑟撇過頭,心情不太好的說:「我──」
  「不行,我當然要跟你一起!」阿爾弗雷德走到他身前說著,拉住他的手。
  「你──」
  「我可不允許你身上有不是我弄出來的痕跡,我要看著你把身上的傷口去掉。」阿爾弗雷德霸道的說著,坐下後強硬的將亞瑟抱到自己腿上坐著。
  「……你這粗魯的傢伙!別碰我!」被摟著的亞瑟臉紅,怒罵:「走開!」
  「我的歌姬殿下,你再踢我就把你銬起來。」威脅著,阿爾弗雷德作勢要鍊出什麼東西來「聽話,別亂來。」
  「──你真的很讓人生氣。」亞瑟顧慮到了目前自己的狀況,不打無勝算的仗:「莫名其妙!」
  「是是我莫名其妙──!」一面敷衍著一面從掀起亞瑟一直緊抓的、遮蔽自己身體的長大衣,印入眼中的是修長的雙腿,但阿爾弗雷德倒抽一口氣。
  白皙的雙腿上滿是一大塊一大塊的、像是被腐蝕過後的傷口,焦黑的、燙得捲起的皮膚混著血肉,慘不忍睹,光想就覺得疼痛。

  「可惡……」阿爾弗雷德摟著亞瑟的手緊了緊,低聲說著。
  「……看什麼,反、反正就算不能治好,也沒什麼關係。」而且也不關你的事──這句話亞瑟可不敢說出來,眼下阿爾弗雷德那種連他都感覺得到的殺氣讓他很識相的把這句話吞進肚子裡。
  「話可不是這麼說的,該死!」他從沒這麼想把鍊金術師們給宰了,「魏斯特那個混蛋,我絕對不會讓他好死!」
  「……你這鍊金術師真的很奇怪……」亞瑟看著他,皺眉:「身為一個鍊金術師卻和血族有關係,大議會不抓你嗎?」
  阿爾弗雷德是很厲害的鍊金術師,他承認(但絕對不會說出來),大議會不可能不予理會、或不知道,而他現在這種舉止絕對是不被允許的,還有言談……
  感覺起來,阿爾弗雷德根本沒有把大議會放在眼中。

  「亞瑟這是在擔心我嗎?」
  「誰、誰要擔心你!我只是覺得奇怪而已!」
  「我想大議會應該不知道我的存在才對。」阿爾弗雷德輕笑,坐到亞瑟身邊:「畢竟我是『早已戰死』的人啊。」
  「……『戰死』?」所以說是……復活的死者?
  阿爾弗雷德抓起亞瑟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亞瑟先是一驚,手碰觸到的、阿爾弗雷德的胸口雖然溫暖,但那觸感卻彷彿是摸到了什麼堅硬的物體……

  「這是『賢者之石』。」阿爾弗雷德淡淡的說,彷彿事不關己:「是我的『心臟』。」
  「──禁忌的鍊成!?」就算他對鍊金術師百般厭惡,但是敵人的事情如果什麼都不知道也無法作戰,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是他的信念之一,對於賢者之石他也不是沒有去研究過:「是誰敢這麼做!?」
  還有是誰會這麼做?鍊金術師之中竟然有這樣的人?那對血族可是個嚴重的威脅!
  「是誰不是重點,反正他也不聽大議會的。」很清楚的抓到亞瑟會關心的重點,阿爾弗雷德說:「我現在告訴你,只是要讓你知道,如果這個──賢者之石從我身上剝離的話,我就死定了。」
  亞瑟看著他,翠綠色的眼中有著疑惑、不可置信,還有一些他不知道該稱做什麼的情緒。

  「為什麼告訴我?」
  「因為我希望你相信我對你沒有惡意,即使我是鍊金術師。」阿爾弗雷德說:「我不希望重演百多年前的那幕,而且我更希望你是我的。」
  「百多年前……等下!誰是你的!?」
  「你。」阿爾弗雷德肯定的說著,用著不容質疑的霸道語氣:「我不會把你讓給任何人,你只能是我的。」
  看著眼前的人,亞瑟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反駁什麼,張口結舌的可愛模樣引來阿爾弗雷德想要吻他的欲望。
  「亞瑟,我愛你……」
  「……欸?」


  菲利奇亞諾看著天空,月牙下彎,在空中畫出一個哭臉的模樣。
  失去的那股絆至今依舊沒有恢復,距離基爾伯特和那名叫伊凡的賢者之魂離去,也已經過了一個星期。
  亞瑟怎麼樣了?基爾伯特有沒有事?哥哥還好嗎?夜堡……現在如何了呢?
  爺爺……您到底在哪裡?為什麼要拋下我跟哥哥、拋下血族,不知去向?

  「菲利奇亞諾。」
  聽到叫喚而回頭,菲利奇亞諾習慣性的掛回笑容:「咩~路德,成功了嗎?」
  路德維希看著那笑容,有些慚愧的搖頭。

  「是嗎……沒關係,我們再想辦法。」菲利奇亞諾心中雖然失望,但還是安慰路德維希。
  讓鍊金術師和血族不要再戰鬥,本來就是一件困難的事情,他們必須先找到當初為何兩方打起來的原因,然後還要解決多年來的怨恨。
  這件事情必需要很久的時間,菲利奇亞諾不知道自己需要多久的時間也不知道自己能夠作到什麼樣的程度,只是如果不去做……

  他懷念很久以前,他跟哥哥和人類的孩子一起在玩耍的日子,懷念那些大家和平共處的時光。
  「恐怕,需要很久的時間……」路德維希說:「我去了大議會的藏書室,最古老的文卷也不過是從大戰開始左右的紀錄。」想要往更古老之前的時間去找,就只剩下一些記載著零碎戰鬥的隻字片語。
  「……血族這邊,對於當時的事情也沒有多少的紀錄。」菲利奇亞諾苦惱:「而且如果我現在回去,就很難再出來了。」
  「我再試著去皇宮找找看,也許皇室會有更多的紀錄。」畢竟雖然皇室北遷,可是並沒有中斷,也許會有什麼歷史留存。
  「嗯,要是真的找不到,我回去找看看。」
  「嗯。」

  正說著,有僕人來報告,說瓦修來訪,正在會客室等著他。
  「先把今天的成果給我,我看看。」菲利奇亞諾伸手跟路德維希要了他今天的成果,然後笑著說:「莿溫利先生好像很不喜歡看見我,我就在這邊等你吧。」
  路德維希覺得菲利奇亞諾的微笑有些怪異,可是卻又說不上哪裡不對。
  「那就先麻煩你了。」路德維希將今天從藏書室抄來的資料交給菲利奇亞諾,然後跟隨著僕人離去。
  菲利奇亞諾看著路德維希離開,走過轉角消失在視線內。

  「對不起……路德,」苦笑,菲利奇亞諾抓緊了手上的東西:「看來……我不得不走了……」
  他掏出了筆,翻過這些記載的資料的紙張,在背後畫起圖來。

  濃郁的血香中帶著金屬的味道,一個、兩個、三個……起碼超過百個,圍繞在這棟屋子的四周。他不是笨蛋,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大議會知道他在這裡,引開路德就是為了抓他吧?
  不能連累路德,他要想辦法,把這些人帶離,表示路德和他沒有關係……
  
  只剩下最後一筆就畫完的圖被他拿在手上,他招來了路德維希這棟宅邸的管家,用著溫和的微笑開口要求。
  「不好意思,您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是的,閣下有什麼需要吩咐?」
  「我需要你的血,不會太痛的。」

  說著,在管家還沒有意識到這句話的意義之時,菲利奇亞諾張開嘴,尖銳的牙齒刺進管家的頸項。

  『是吸血鬼──』管家在自己倒下之時,腦中才浮現了這個認知……


  「出來吧。」在管家倒在地上之後,菲利奇亞諾掏出手巾,擦擦自己的嘴,然後將手上的那張畫添上最後一筆:「你的名字是『黑翼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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