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色天空幸福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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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之香氣(aph多配對) 22

血之香氣


  奇斯的手就要碰到羅維諾,他腦中已經幻想出了進入大議會的樣子,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
  然後,他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濕濕的、熱熱的濺在他的側臉上,帶著一股濃重的鐵鏽味。
  一名同伴,倒下在他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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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僵住,注意到身邊的鍊金術師們都轉了頭,驚呼傳進他耳中。他想轉身,卻動彈不得。
  背後弄厚的殺氣伴隨著血腥而來,因為月光透進牆內的房間不知道為什麼的黯淡下來,地上的陰影在蔓延,是一種詭譎的速度。什麼東西發出的吃吃聲伴隨著那些陰影竄起,在逐漸安靜下來的室內讓人特別的感到恐怖。

  「俺們血族的王子,是你這個廢物碰得了的嗎?」壓抑著怒氣的聲音從他們的身後傳來,奇斯意外的發現他不敢動彈,反而是倒在地上的那個吸血鬼王子抬頭,看著他的身後。
  橄欖綠色的漂亮眼睛在黑夜中如同寶石一般。

  「你來的太慢了。」羅維諾皺眉,稍稍的撐起上半身,說。
  一個人影一閃越過了奇斯,在那瞬間奇斯發現自己的雙眼焦距有些奇怪,兩隻眼睛所見的範圍變寬、卻沒有交集──
  等他的左右半身分別倒向不同的方向,他才知道自己已經死掉了。
  「萬分抱歉,殿下。」安東尼奧單膝下跪,距離羅維諾還有一小段距離:「因為菲利奇亞諾殿下那邊有些事情。」
  「菲利沒事?」羅維諾說,忍住了疼痛把那些釘在腳上的刺球拔下來。
  鮮血濺出,安東尼奧的瞳孔倏地收了一下,變得有些深邃。羅維諾喘了己口氣,再抬不起手去處理傷口,隨變得把刺球一丟,背靠上了柱子休息。
  「菲利奇亞諾殿下……沒事。」安東尼奧強迫自己移開幾乎是盯在羅維諾劉出的鮮血上的視線,他吞嚥下口中的唾沫,忍不住的舔唇。
  「花匠 安東尼奧.費爾南德斯.卡里埃多。」羅維諾勉強的睜開了眼睛,隨意的指了一個鍊金術師。
  「是。」安東尼奧低頭,然後往那個鍊金術師的方向看去。

  被那隻纖細的手指到的鍊金術師先是一愣,他下意識的往後退,但腳下突然竄起的荊棘將他緊緊的縛住,細細的尖刺毫不留情的刺進他的體內,接著大力的收縮,他聽見自己的骨頭因為壓力而斷裂的聲音、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血液因為擠壓而噴出,沿著荊棘緩緩流下。
  「快!放火──!」
  「纏上來了!」
  荊棘纏上了所有的人,安東尼奧看著眼前的景象,那些帶刺的荊棘將牆上的大洞密密封起,蜿蜒進來的細藤似乎是在安東尼奧動作之時就將其他鍊金術師的腳部纏繞起來,並且慢慢的往上攀爬;鍊金術師們對於這個過於意外的情況無所適從,有幾個反應稍微快些的似乎舉起手打算鍊成什麼。安東尼奧一揮手,瞬間出現在他手上的黑柄大斧掄起,直接的斬斷了他們的手或是性命。
  然後,幾聲呼喊,鍊金術師們全身就被覆滿了荊棘,只剩下悶悶的呻吟。

  血的氣味濃厚起來,綠色的荊棘交纏隙縫之中漫出了紅色的液體,緩緩的沿著荊棘往下滑落。荊棘的下端接合、彎起成為了類似碗狀的物體,那名被羅維諾指定了的鍊金術師的血就被接進那裡頭。
  他在荊棘纏繞的隙縫中看著安東尼奧走來,伸手摘下那碗熱騰的血,然後看也不看他們這些鍊金術師,轉身,恭敬的將那碗血呈給癱坐在柱子邊的王子。
  少年王子接過,厭惡的看著血碗,有些不甘願。

  「我不想再看見這些討厭的東西。」羅維諾說。
  「遵命,殿下。」

  那是四使者──花匠 安東尼奧.費爾南德斯.卡里埃多。
  能力如同其稱號,但是卻非常的神秘,沒有人確切的知道他的能力究竟是什麼。
  當時他一直覺得奇怪,而現在終於知道原因──
  沒有任何人,在與安東尼奧.費爾南德斯.卡里埃多交手過後,還能夠存活著。
  他在失去意識之前如此想著。

  讓荊棘帶走那些屍體,安東尼奧一反平常的樣子,恭敬的退離羅維諾一尺遠,似乎是在等待羅維諾的命令。
  羅維諾靜靜的坐著,喝完那碗血,臉上沒什麼情緒。
  「如果沒有什麼事情,俺──」不敢看羅維諾,安東尼奧低著頭說。
  「安東尼奧,我站不起來。」腳上的傷口恢復較慢,羅維諾試著動了動腳,疼痛一下就刺的他冒冷汗。
  安東尼奧猶豫了一陣,並沒有上前。
  「……我說我站不起來了。」
  「但……」
  「你要讓我一直坐在這裡嗎?」
  「──我不想……」安東尼奧試圖辯駁。
  「我不管。」羅維諾伸出手,染上了鮮血、白皙纖細的手讓安東尼奧內心一陣躁動「抱我回去!」
  安東尼奧緊了緊拳頭。
  「……是。」
  羅維諾看著一步一步走過來的安東尼奧,直到伸出的手抓住他的衣服,安東尼奧攬起他,不知道該說是小心翼翼還是僵硬的將他抱起。
  他知道自己的血對於安東尼奧有多大的吸引力,安東尼奧除去是四使者外,也是他的直屬護衛,是對他獻過忠誠、立下誓言的人。他清楚的明白現在的安東尼奧體內一定渴望著他的血,從安東尼奧咬的死緊得唇、直直看著前方不敢看他的眼睛就可以知道安東尼奧正在忍耐。
  羅維諾閉上眼,靠上安東尼奧的胸口,輕輕的嘆了口氣。


  基爾伯特趕回夜堡之時,菲利奇亞諾正睡著,而路德維希在一旁守著。
  「菲利怎麼樣了?」基爾伯特問,將幾個已經昏迷的鍊金術師往一邊丟,上前探看。
  「花匠已經先替他做過緊急處理……」路德維希回答,對於安東尼奧下手的狠度依舊心有餘悸:「他很急,菲利奇亞諾中途的時候,似乎感應到什麼一般的拼命的喊哥哥。」
  基爾伯特聽的心涼了一半:「羅、羅維諾!?安東尼奧呢!?」
  「匆忙的趕走了。」路德維希回答。
  基爾伯特只覺得今晚到底怎麼回事怎麼事情這麼多這麼巧,菲利奇亞諾怎麼這麼剛好會在那?鍊金術師這麼晚了是想要去偷襲夜堡嗎?白痴才會在晚上去偷襲血族!難不成是算準了夜堡只有羅維諾一個人?
  等一下!安東尼奧沒是不可能離開羅維諾,是因為菲利跑出去他才會去追。這麼湊巧這群沒腦的鍊金術師就挑在晚上進攻夜堡抓到空子?
  鬼才會相信這麼湊巧,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唉呀,今晚真是多事之夜阿魯。」
  帶著些許微妙口音的中性聲音說著,隨即王耀從黑暗的廊道之中踏入燈火之下:「這裡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你是誰?」基爾伯特瞇起眼,提高了警戒──這個人類剛剛是怎麼出現的?自己一點也沒有察覺到人的氣息啊!
  不,即使到了現在,這個人身上的氣息也還是很薄弱,如果失去視覺,幾乎感覺不到他就在面前。
  「啊,與賢者殿下是初次見面呢,我是王耀,來自遙遠東方的旅行商人阿魯。」王耀行了個東方禮節,說:「菲利奇亞諾殿下沒事吧?當時看他衝出去可真是嚇死我了阿魯。」
  「……東方來的行商?」基爾伯特在腦中思索,想起亞瑟曾經提起過:「你在這裡做什麼?」
  「只是剛好路過阿魯。」王耀微笑:「這陣子貴族王子與諸位大人都很忙,因此小的就在此稍做停留了阿魯。」
  「……是誰同意的?」
  「羅維諾殿下、花匠閣下、公爵閣下都同意也知道這件事情阿魯。」王耀說。
  基爾伯特總覺得有些不對,可是也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只好點頭表示知道,讓王耀先離去。
  「路德你暫時先在邊看著小菲利。」基爾伯特確認了菲利奇亞諾現在只是有些缺血、精神疲累而沉睡,於是吩咐路德維希:「我要去四處看看。」
  血族的王子竟然在夜堡中遭到攻擊,而且這還是第二次,說明了夜堡有漏洞,甚至可能有背叛者。對方到底是從哪裡進來又是從哪裡得到消息是個嚴重的問題,即是現在他也不能放下心,會不會還有漏網之魚躲在夜堡中?
  他有一種力不從心的感覺,為什麼事情一件一件接著來,而且一點頭緒也沒有、甚至不知道該怎麼防範?鍊金術師那邊好像有了奇怪的動靜,但是伊凡卻什麼也沒說。
  還有亞瑟……亞瑟已經失蹤將近半個月,絆也沒有恢復的跡象,到底怎麼了?如果亞瑟在的話……

  「那個……你看起來有些疲憊。」路德維希此刻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對於基爾伯特的稱呼:「不如讓其他人去做這件事情?」
  「夜堡此時只有我們幾個,沒有別人──當然不請自來的老鼠就不知道了。」基爾伯特回答。
  「為什麼?」諾大的城堡就只住著四使者和雙子王子?
  「血族多半都自己有自己的家,他們只是定期會到這裡來聚會。」基爾伯特解釋:「只有在非常時期夜堡會將血族同胞收歸保護,其他時候這裡都是這樣的。」

  「總之,你在這邊待著,本大爺沒事的。」基爾伯特笑笑,看著站起來比他還要高的路德維希,臉上露出了懷念的神情。他踮起腳尖,摸摸路德維希的頭,就像對待小孩子一樣。
  「天塌下來有本大爺頂著!」
  路德維希看著基爾伯特離去,許久後才又坐下,看著依舊沉眠中的菲利奇亞諾,不發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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