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色天空幸福論

即使只有一絲光芒,我們仍不會放棄希望

血之香氣(aph多配對) 27

血之香氣


  那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阿爾弗雷德在對方離去好一陣子後,才有些僵硬的轉過身,看著那已空無一人的迴廊。
  而因為剛剛的驚嚇,導致他沒有注意到,伊凡正從剛剛少年前來的地方過來。


  「阿爾弗雷德,你在這裡做什麼?」伊凡問,今晚明明有莿溫利的黑審判,為什麼阿爾弗雷德沒有去為他的歌姬殿下打探消息?
  「……伊凡,那個東方少年,到底是什麼來頭?」阿爾弗雷德沒有看向伊凡,他直接的詢問對方。
  「……你說王香嗎?」伊凡笑笑,拍了阿爾弗雷德的頭:「我建議你不要深究他是誰比較好。」
  阿爾弗雷德打開對方的手,看著他:「所以你知道他是誰?」
  伊凡的笑容加深,他將食指放在自己的嘴唇上,輕輕的開口。

  「他是『不可說』。」
  阿爾弗雷德看著伊凡,知道如果對方不願意說的話他是問不出什麼的,可是……
  「……難道一點也沒辦法說?」
  「好孩子應該要乖乖聽話啊,不可說就不可說。」伊凡這麼回答,然後扯開話題:「你該去給你的歌姬殿下報信了吧?莿溫利的黑審判,你們要是決定要救莿溫利小姐……是叫莉西吧?就要快點行動喔。」
  「我說……你要不要直接告訴我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好了?你是不是會預知啊?」阿爾弗雷德對於自己和亞瑟的計畫都被這傢伙猜中的感覺很不好。
  「這才不是預知,是看太多了。」伊凡溫溫的微笑,回答:「不過像你這種人應該在活幾百年也沒辦法喔。」
  「……你欠打啊!」
  吵歸吵,目前還是勉強屬於同一陣營的兩人最後依舊討論起接下來該做的事情。
  「鍊金術師馬上就會有大舉動,阿爾,提早告知你的歌姬殿下吧。」伊凡說。
  「……你是說關於皇族那邊?」阿爾弗雷德癟嘴,有些不甘願的結束爭吵,放下正在做鍊成準備的手「國王會這麼快死嗎?」
  「你這句話要是被別人聽到馬上就被通緝了喔。」伊凡笑:「當然,如果依照正常的情況國王應該還可以在拖個幾年啦,但是你不要忘了,」

  「有支持大王子的鍊金術師們在背後動作,而沒有聲勢的二王子和已經形同死去的三王子哪裡有辦法保全國王呢?」
  「……你的意思是,鍊金術師打算對國王動手了嗎?」
  「不只是對國王,同時也會對血族。」伊凡說:「先獲得王國的支持,之後圍剿血族……無論是從哪方面都很方便,就算調動聖騎士也行喔。」
  「調動軍隊……他們還想打一次大戰嗎!?」阿爾服雷得氣的咬牙:「聖騎士……虧他們想得出來,一向高傲的鍊金術師打算和教會聯手了嗎?」
  「實際上教會也已經腐敗了嘛。」伊凡回答,輕描淡寫:「我這幾天也抽空去教會看過,為了長生不老,教皇那邊也……你懂的。」
  阿爾弗雷德冷笑。
  「伊凡,不如你把復活我的方式傳出去,說不定你的夥伴就會出現了喔?」
  「欸──饒了我吧!我才不要那種愚蠢的夥伴呢。」伊凡苦惱:「再說,我現在有基爾啊。」
  「……我突然的同情起賢者殿下……」阿爾弗雷德說。
  「總之,就是這樣,你最好還是──」
  悠揚的鐘聲在此時響起,突兀、不合時宜,伊凡硬生生的停止說話,和阿爾弗雷德兩人同樣的扭頭看著發出聲響的方向──王宮。

  鐘響在夜晚一聲接一聲,總共十二聲。
  皇宮突然的亮了起來,大街也竄亮起燈光,原本安眠著的城市突然騷動,四處都是說話聲和腳步聲。

  「……太快了。」伊凡收起笑臉:「不可能,怎麼會!?」
  「喪鐘……我要去找亞瑟!」
  十二聲鐘響,王國最高權位的人去世的通知……鍊金術師這麼快就動手了?他今晚才探聽到的消息……
  怎麼可能?

  靈敏的察覺身邊也開始有騷動,伊凡當機立斷,隱藏起來。
  烏克萊娜走出了黑審判的屋子,做出與伊凡剛剛一樣的動作,看著皇宮的方向。
  烏克萊娜似乎低聲說著什麼,但是面上的表情完全是一副震驚、不敢相信的模樣。伊凡知道對方對於這件事情也感到訝異──那麼,這是突發事件?難道這件事情在這時候發生,鍊金術師們是不知道的?
  伊凡的表情難得正經起來,他看著烏克萊娜招來僕從,要求立刻前往皇宮。
  鍊金術師們也不知道的話,那就奇怪了,會是誰做的呢……


  馬修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正值壯年,身體健康,雖然在政治上沒有什麼建樹但也算得上是明君,起碼任上至目前都沒有什麼冤罪、民怨。真要說有的話,就是太保守、太相信鍊金術師、太想要長生不老。
  還有,想要跟鍊金術師沆瀣一氣、對付吸血鬼們。
  對付他如此在意的,法蘭西斯先生。

  「馬修……你……」男人的臉色漲紅,雙手被柔軟的綢緞束縛住,只剩下頭部還能夠左右轉動。
  「父王,很抱歉。」馬修坐在床沿,語氣一貫的溫柔,低語:「如果讓鍊金術師先下手,法蘭西斯先生會很頭痛的。」
  「你被惡魔附身了……竟然為了一個吸血鬼──」男人咬牙切齒,可是卻什麼也沒辦法做:「你竟然為了一個吸血鬼而寧願弒父!」
  「大哥也為了鍊金術師打算殺掉您,父王。」馬修淡然的說著,好像這件事情不足為道:「而且,依照目前國內的情勢,大哥當上繼任者的可能性比我高太多。」
  「我雖然沒有爭奪的打算,可是也有想保護的東西。」馬修說著,雙手輕拍。
  菊走來,雙手捧著一個小小的半透明瓶子,紫色的液體在菊步行之時輕輕晃動。
  男子睜大眼,看著馬修從這名東方少年手中接過了瓶子,然後往他的頭部方向挪了挪,就像是那些常見的、孝順的孩子親自餵養自己生病的父母那樣,帶著淡淡的微笑看他。
  秀氣的臉龐上滿是笑意,但是那笑容卻沒有延伸到眼中,紫色的雙眼冷的沒有溫度。
  「父王,這是我第一次餵您,也是最後一次。」馬修說著,扭開瓶蓋,紫色的液體飄散出一種杏仁的香味:「您放心,這瓶藥喝下去不會有任何痛楚,您很快就可以離開這個世界。母后,在那邊等著您。」
  提起了自己的母親,馬修頓了一下,之後將伸出手。

  「你不可以!馬修、馬修!來人──快來人啊!!」
  「父王,今天沒有人喔,您忘記了,五大家族今天借用了王宮的宴會廳,舉辦舞會嗎?」馬修說,伸出手,捏住男子的下顎,強迫對方張開嘴:「父王,一路好走。」
  「不!逆子!不──咕嗚……」

  艾斯蘭靜靜的站在門前,看著先出來的菊,然後是馬修。
  「結束了?」艾斯蘭問。
  馬修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點了頭。
  「還好嗎?」
  「我沒事。」馬修說著,抬頭看向艾斯蘭,「接下來,還有許多事情要麻煩你們呢。」
  「能為王子殿下辦事是我們的榮幸。」艾斯蘭回答,看了菊一眼。
  菊只是微微對他一笑,並不作聲。
  「先回宴會會場吧。」馬修說:「接下來的事情自然有我安排,而對外……」
  「諾和丁馬克那邊沒問題的。」艾斯蘭回答的極快,然後跟在馬修身後離開了國王的寢室前。
  艾斯蘭回頭看了一眼,菊還站在那裡,看著寢室的門,注意到他的眼神而轉正面對他微笑。
  他眨了眼,然後看見了空蕩蕩的走廊。

  「呃……」
  「怎麼了嗎?」
  注意到身後的人沒有跟上來,馬修停下腳步,問。
  「我……呃……」艾斯蘭想說什麼,可是一瞬間,他突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停下:「這……沒、沒什麼。」
  「那麼就快點回宴會廳吧,太久的話會讓人起疑的。」馬修說。
  「……是。」艾斯蘭轉過身,邁開步子。

  剛剛,究竟是想要說什麼、又是什麼讓他回頭觀望呢?

  是夜,國王的死訊傳開。

  法蘭西斯知道這消息已經是第二天的事情,阿爾弗雷德強闖夜堡導致和安東尼奧打了一仗,然後被亞瑟一拳打倒噴灑毒液之後才告知。聽到這個消息的法蘭西斯立刻動身前往城裡,城中正因為這件事情鬧的沸沸洋洋。
  「這是怎麼回事?」法蘭西斯問,用一貫的優雅掩蓋了急躁。
  「國王死了。」諾爾威回答,喫了一口茶:「是毒。」
  「會是誰做的……」法蘭西斯有些頭痛,毒……如果是鍊金術師們,一定有更好的辦法讓人連查驗都查不出來……
  但是,怎麼可能……

  「大部分,他們覺得是二王子殿下。」
  「不可能,馬修不會做這種事情。」法蘭西斯立刻反駁:「除此之外,還有沒有其他消息。」
  「……你必須相信。」諾爾威說:「因為這是二王子的計畫。」
  「什……你說什麼!?」驚訝終於壓過了法蘭西斯一直以來的從容偽裝,他站起,看著諾爾威。
  「大王子勾結鍊金術師,二王子有我們與血族──不過你們退出了政治範圍,所以只剩下我們。」諾爾威再次提起了目前的局勢:「最有可能當選的是大王子,而,鍊金術師原本打算殺了國王,讓大王子繼位,之後聯合國家、教會、鍊金術師來對付你們。」
  「他們這次,是真的打算把你們一網打盡。」諾爾威說。
  「所……所以,這跟馬修……」
  「二王子殿下決定先下手為強,」諾爾威解釋:「目前的情況雖然對殿下不利,但是殿下有命令:『按兵不動,等待時機』。」
  「等待……什麼時機?」
  諾爾威看他。

  「等待他成為國王,然後打擊鍊金術師。」
Posted by sakuyaiei on | 2 comments 0 trackback

2 Comments

語 says..."No title"
嗚喔,馬修黑了黑了,謀殺啊(歡樂
2012.01.21 22:14 | URL | #- [edit]
お名前 says..."タイトル"
大大的文真是太有愛了~~

等下一章等好久了!!
2012.05.26 21:21 | URL | #- [ed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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